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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兰山下一马平川,什么歌儿唱老了好少年

2019-06-13 25

 
      


题图 / 音乐纪录片《大河唱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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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兰山下


贺兰山下一马平川花落花又开,

风儿吹过吹黄了树叶吹老了好少年,

这条路它望不到边我走不到头,

听那大雁唱呀唱着,唱到了西关外,

哎嘿呦......


路上的人呀,停车问一声你从哪里来?

送走了这个,送走了那个,说死也不分开,

你看那流水不回头,夕阳下了山,

不知他们都活在哪里,可再也不回来,

哎嘿呦......


作者 / 苏阳

选自 / 苏阳音乐专辑《贤良》






和苏阳聊天,他多次提到“时间”。花落花开是时间,风儿吹过吹老了好少年也是时间,在贺兰山下一马平川的荒凉与孤寂中,时间像流水一样不回头…他觉得时间是一切问题的本质。你越琢磨就越觉得终生都要与之为伍,与之对抗的,就是时间这个东西。


“时间”的概念,像一针试剂,被苏阳随意挤下几滴,落在特定语境之中产生反应——这已经成为他一个纯熟的手法,同时也成为其大部分歌曲所表达的内核。他认为将一些具体的场景和画面镶嵌在更具宿命意味的时间感里面,才是一种更有象征性的表达:


你走的时候,招一招手;

拉手的人儿,各自白头。

(《急流》)


一对对毛眼眼年月上转呀,

绕坏了过路的少年。

《牛拉车车》)


日月星辰,不停轮转,

生在尘埃,谁能回到尘埃。

(《河床》)


在众多作品中,《贺兰山下》是苏阳本人最喜欢的作品,《贤良》是被传唱最广的作品,而《凤凰》则是一个重要的机缘,正是通过那首叫做《凤凰》的”花儿“,他开始真正重视和研究民间音乐,也才有了后来《贤良》专辑里面的一系列改编和创作。


“尕妹妹牡丹啊花园里长,

二阿哥啊是空中的个凤啊凰,

我悬来呢吗悬去的个没望想,

吊死到白牡丹的树啊上……”



苏阳说一开始只是觉得这歌很美,凄凉,但到底是什么故事,并不知道;它留白很大,需要你自己的想象去填补。他又举例陕北评书里面《梁山伯与祝英台》里面的一段唱词:


送哥送到清水河,

上河里漂下来一对对鹅,

公鹅展翅飞过河,

撂下我母鹅叫哥哥呀梁生哥。


这是一种既有声音又有画面感的叙述,同时也是一种抒情,悲伤的人会觉得很悲伤,欢乐的人觉得真好玩,而听众可以直接把自己的情绪放进去。而这些河流一样流淌在身边的民间艺术,不论是陕北说书,还是西府秦腔、环县皮影、河州花儿,这样的表达数不胜数。


从《凤凰》开始,苏阳就一直琢磨这种表达,越琢磨越觉得这不仅仅是表达的问题,说到底是一种思维模式。他甚至将这个和《诗经》以降的“比兴”传统联系起来。当你重新拿起这些依然鲜活在民歌中的“比兴”手段,就很容易和那些同质化的创作拉开距离,唱出属于自己的声音。


谈到这种“寻找声音”的过程,苏阳说,一开始一切都很简单,你纯粹是被一种“声音”所撩拨,你会觉得哎呀这个唱得真正好,听得人心痒难耐,到后来你就发现那其实不仅仅是一种“声音”,还是一种“思维”。当你掌握这种思维,再运用到观察和创作中去的时候,也许就能找到属于自己的“声音”。这像是一种轮回,但是一个必须的过程。



因为电影《大河唱》的机缘,得以有机会和苏阳见面,聊聊这部电影和他的音乐。电影源于苏阳的一个艺术计划,叫做“黄河今流”。在苏阳看来,“黄河今流”不是一件具体的事儿,而是一个平台。它关注的是那些像他的音乐一样,深深扎根于地方,从地方和民间艺术中吸取营养,并以现代性视角去创作和呈现的艺术作品和艺术事件。而《大河唱》这部电影既可以看做对这个计划本身的记录,也可以看做这个计划其中的一个作品。


《大河唱》沿着苏阳的音乐足迹,深入地方,通过对四个具有代表性的民间艺人的跟踪和记录,不仅解释了苏阳的音乐为什么是这样的一种存在,而且进入到一个更加广袤鲜活的民间艺术场域,让我们认识到活跃在陕甘宁地方的那些民间艺术家,他们怎么在那片土地上生活,又用怎样的声音表达着这样的生活。



荐诗 / 流马(微信号:heliuma)

2019/06/12


观影福利


沿黄河出发,从源头区到海口,历时三年,跨越七万平方公……《河唱》记录了四位固守地的民间艺人和位从河边出的当代艺术家:说书刘世凯、花歌马风、百年影班班主魏宗富、民营秦腔剧团团长张进来,和探寻中国的式歌唱当下的艺术家苏阳。


这部电影由《我在故宫修物》制作团队承制,6月18日全国公映。在公映前夕,读睡联合友情公号“诗歌岛”,邀请你提前观赏上海场点映。电影放映后,联合制片人、同时是读睡声优天水,和本片剪辑指导余曦将到场讲述创作故事,与观众进行简短的映后交流。


《大河唱》预告片



《大河唱》

读首诗再睡觉×诗歌岛

上海点映会


时间

616日(周日)15:00

地点

CGV影城(上海白玉兰广场IMAX店)5号厅

上海市虹口区东长治路588号

上海白玉兰广场商业裙房3层11号铺位

主办方

读首诗再睡觉×诗歌岛

映后交流

天水(联合制片人、诗歌岛策划人、读睡声优)

余曦(剪辑指导)

报名方式

长按识别小程序码报名

活动免费,席位有限,报名后请务必到场




入场方式

持【一起包场】小程序中“我的影票”生成的取票码

在5号厅门口找工作人员验票



《大河唱》记录对象


【当代艺术家·苏阳】

“我们怎样歌唱这条河?我知道,她还流淌在我我们的液”



苏阳出生于浙江,成长于银川,从小在厂矿里长大。十六岁在西安上学时迷恋吉他,从此踏上音乐之旅。特殊的成长背景使他对黄河流域的土地与艺术有更根性的思考。他的音乐,很多灵感源自他早年在西北相识的民间艺人。利用回西北演出的机会,苏阳会拎着牛奶和酒去拜访他们。早年,他是为了采风而去。现在,跋山涉水可能只是为了喝顿酒。


苏阳以民歌为底色,将流传千年的歌谣与现代摇滚嫁接。他的旋律根植于黄河流域,透着泥土的气息,歌里有我们共同的文化基因。苏阳的音乐为当下中国社会转型期的普通人发声,在全球化语境下唱出当下的中国。他从2016年发起的“黄河今流”艺术创作计划秉承从《诗经》一脉相承的“比兴”手法,通过音乐与多媒体、架上绘画、雕塑等艺术家进行跨界,形成有效的当代艺术表达,使民间艺术在今天呈现出新的生命力。



【陕北说书·刘世凯 】

“手弹三弦我上舞台,我从宁夏的盐池来”



刘世凯,陕北定边人,一生坎坷,娶两妻生三子女,妻子先后去世。为了谋生,刘世凯把孩子留给父母,背着三弦,仗着偷学的一点不成体系的说书技艺,一路流浪,边学边说。说书是主要流行于陕西延安、榆林地区的一种民间说唱艺术形式,乐器以琵琶、三弦为主,被称为民间说唱文学的“活化石”。一方黄土塬,村头小庙前,三弦弹起来,悲凉朴实地唱起来,或神或鬼,或忠臣义士,或公案传奇,或男女私情,就是陕北说书最常见的演出场景。


年过六十的老刘仍在女婿的工地上打工,常年不着家。他内心是孤寂的,只有拿起三弦时最意气风发。当神仙英雄们的传奇故事从风烛残年的小人物口中吐出,说者如英雄附体般兴奋不已,贫瘠浑黄的土地上,平淡无奇的日子一下子有了生机。“这二十年的光景也入土的我,好比我也过了一道淤泥河。我这两个手也爬,双脚就蹬,整整就过了这二十年……” 每次说词都可能有点不一样的老刘原创《刘世凯传》,记录了他半生的苦痛、不甘与骄傲。一声慨叹,半世悲凉,一次次踏开命运的冰霜,路再远,也像山岗般坚强。



【河洲花儿·马风山】

“翻过那座,想怎么唱就怎么唱”



马风山来自宁夏西海固地区西吉县,回族。他对花儿很痴迷,闲来无事就跑到家后面的山坡上唱。花儿是广泛流传于西北地区的一种民歌,声调高亢,想象丰富。歌词多即兴创作,擅用比兴手法,词句大胆而热烈,被称为“西北之魂”。花儿,是从心里流淌出来的歌。“若要我俩的婚姻散,十二道黄河的水干。黄河里水干还不算,清冰上开一朵牡丹……” 除了歌唱日常生活、拜神劝世、生活辛酸等内容,爱情是花儿最具感染力的题材。


如果在大城市,马风山可能会成为人们口中的文艺男中年,一个爱唱情歌的老男人。然而伊斯兰教要求不能放声歌唱,父亲也是一位当地颇具宗教地位的大阿訇,马风山唱花儿这事在村里遭受了很多闲话,思想保守的村民们称他是个“不正经”的人。只有在唱花儿的时候,马风山离这些烦恼最远,他说:“开心的时候就唱开心的花儿,悲伤的时候就唱悲伤的花儿。唱的过程就和哭一样,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,唱几段花儿就好了。”



【西府秦腔·张进来 】

“戏比天,坚守艺术理想”



张进来,甘肃平凉人,银川最大的民营秦腔剧团的团长。秦腔被誉为“百戏之祖”,源于人们靠天吃饭的农耕、风调雨顺的期盼、敬神的仪式。演神戏,一个演员就成了半神,向上天神明祈求着庇佑。秦腔唱腔极为独特,虽然包含欢音与苦音两种声腔,但苦音的应用更广,使人们对秦腔留下“其声甚散而哀”的印象。唱秦腔又被称为“吼秦腔”,就像要把心中所有的愤懑,藉由这激昂的唱腔发泄出来,让老天爷也听听百姓们的悲欢喜乐。


张进来的剧团身处的红花渠是银川外来者的掘金地,交杂着最市井的梦想和欲望,吐纳着大量城市边缘人,不断有人发财,有人离开。他一直希望为剧团找到更广阔的出路,但除了光景好的几年,收入都只是勉强保住剧团。带团不易,从舞台到灶台,从谈戏价到发工资,处处都消耗着那份坚持。张进来虽生活粗糙,但内心细腻都留给了舞台,爱戏爱得发光。说戏,心里装着人物,装精传统的人情和礼数,装着十几万大军。有时,他也会将短闷借由人物的口抒发,吼出生活的无亲和不认命的力量。



【环县影·魏宗富 】

“口唱尽千古事,双挥动百万兵”



魏宗富,甘肃省环县洪德镇人,是黄土高原上的农民,也是“兴盛班”的皮影班主。环县道情皮影是中国皮影戏中重要的一支,主要分布在河南灵宝市和甘肃环县,“道情”是指皮影表演中艺人的说唱方式。除了成教化、助人伦的故事传说,皮影戏本中大部分都与祭祀析福有关。很多时候皮影艺人介于神人之间,在表演皮影时,挑线的就是“上帝之手”。


农闲之时,魏宗富带着皮影班子,游走在环县北部的乡镇之间。太阳下山后,点亮一盖清油灯,“亮子”(幕布)被照亮,人物随着戏文轮番上演。黑夜是最好的幕布,亮子是最动人的舞台,历史的时空通过亮子重新涌入人们的心河。魏家“兴盛班”的皮影手艺到魏宗富这里已经传了四代,他身上肩负着皮影世家的使命感与荣誉感,但面对皮影的衰落,他也不知所措:“一朝天子一朝臣,一朝不用一朝的人,一朝也就不用一朝的东西嘛”。老魏希望靠皮影多赚点钱,但他最着急的还是怎样在皮影灭亡之前把手里的老家伙儿换成钱,好给远这在千里之外求学的儿子娶一房好媳妇。






第2282夜

去黑手和声优们的后院围观下

去读睡的微博超话里撒点儿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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荐诗 / 流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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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版有诗集《夜晚怀疑我》

随笔集《假如你没有机会加入黑手党》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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